财富人生:杨百万与任文兴的故事
www.cnfol.com 2007年06月26日 13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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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百万:我九三年以前是不看技术分析的,我就靠感觉,政策市,靠政策引导,但随着经济规模扩展,我和他角色在错位,我现在用计算机控制股市,所以我记得有一次我讲,从技术分析这个角度上来讲,文兴还是我心目当中的老师,我在上海给大家举行了两三场技术分析的报告会,我自己走进去了。我有时候讲人生经常错位,当时我是六六届填了志愿以后就作废了,我第一个填的是铁路司机学校,因为想游山玩水走遍全国,就想我做个司机开到新疆,后来没想到跑国库券跑遍了全国。
主持人:您说您当时国库券跑遍全国,路上辛苦吗?
杨百万:当然辛苦。
主持人:有风险吗当时?
杨百万:当时人生的风险不,大政策的风险大。比如我当时拿着几十万走出火车站,要检查。人家看到你包里有几十万块钱眼光都是异样的,有欣赏,有怀疑,你非偷即抢,否则你哪来的几十万。我曾在外地给人家扣留过,我记得当时我带了五二八万去买国库券到洛阳,洛阳那个地方不懂国库券,他们第一个怀疑你带了这么多钱来,是不是盗卖文物的。所以把我传唤到公安局,传唤以后他跟我谈,说比利时的,美国的都在这里栽了,我听不懂。我想我中国的,你跟我谈比利时的,后来才懂了,噢,他以为我导卖文物的。我跟他讲我是来买卖国库券的,他唯一的理由就是你钱太多了,要审查你一下。你说这个辛苦,我曾经七天七夜没睡觉。
主持人:为什么呢?
杨百万:当时我记得很巧,上海到合肥的火车票八十八次,后来最流行的发发。我当时想火车滚一圈,无形当中我就看到一张十块的,你想滚到合肥回来,六千多次吧,回来八十九次,所以我记住抓住这个机会要发发火车八十八次。我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延的很长,人家发现了奋涌。后来半年以后大家都知道了,全国都是上海大军出去了,机会就没有了。所以为了敢这个时间,七天七夜没有睡觉,因为上海到合肥的火车十二块钱,晚上开出,天亮到合肥,到了合肥就上证券公司买上国债,然后合肥晚上开上海天亮,上海天亮了以后马上上证券公司抛了,都没来得及买票。我刚才讲第一个晚上就搛了六千块,然后第六跑一次两千块,人处于一种兴奋颠峰状态,睡不着。那个时候我靠什么睡觉,两颗安眠药一吃,因为到证券公司点完了,没有点钞机的,手工点完也就下午了,下午回家还有两小时火车开,还是睡不着。那时最宝贵的就是安眠药,两颗一吞睡上四十五分钟,火车又走了,连着七天七夜。
主持人:那么应该说这是你人生当中第一笔比较巨大的财富,第一桶金,当时这第一桶金给你带来的是什么感觉,幸福感吗?
杨百万:带来的是成就感、幸福感,那时候的感受是有钱真好。
任文兴:实际上应该说我们事后来归纳的话,老杨看到了我们一个大的方向,这本身就是水往低处流。国库券本身利差的话,谁都会把它变成可以数的东西,由于他们这批人前面开拓,那么我们也在想,必竟当时已经有万元户了,有杨百万了,我们一个学子出身的,你怎么办?也在比较,老杨他凭着魄力,也是带有一种钵一,一个政策钵一,看政策会不会开倒车。开倒车的话,杨百万就没有了,幸好改革开放没开倒车。那么作为我们来看的话,我自己想当时通过电脑来的话自己比较愿意学习,对新的事物接受能力特别强,有这样看法的话,一个就是自己编软件,当时行情根本没有这种曲线、图型的,都是一些数字,股票也没有几个。在那时我已经能把走势图绘出来了,分析以后确实发现股票是有规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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