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,贵族们乐于资助有才华的文学家和艺术家,许多当时留有盛誉的大人物,背后都有着和上流贵族的纠葛。如今,属于贵族的时代已经过去,新一代的百万富翁们却接过了贵族的传统,纷纷向他们感兴趣的研究领域注资,对很多实验室和个人来说,私人资助是国家政府或商业基金会资助以外的一个重要来源,某些特定的研究更是全赖某些有钱人的好奇心才赖以生存。
关于有钱人,寻常普通人常有诸多猜测:他们是有钱就变坏,还是变坏才有钱?他们是夜夜笙歌无度,还是晚晚回家吃饭?他们是否有种种怪癖,或者各方面都老老实实与正常人并无两样?这个论题不仅是大众的八卦谈资,连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都开始有兴趣,收集富人的生活资料:后现代有钱人多受过高等或以上教育,他们多数成了家有孩子,绝少有发胖超重的……已经是严肃的供人研究的“数据”。
有钱人当然不会坐视“被人研究”。事实上,当个人财产多到一定程度,很多人就会想着要用钱研究点什么了。研究的内容当然是自己不知道而渴望知道的,或者是尚未解决而自己有很好的理由期待解决的。
术业有专攻,亿万富翁们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很擅长,可是在他们感兴趣的研究领域就未必如此,航天、生物学、医药,这些领域,仅窥门径都需要数年的学习才能掌握基本的知识。积累了书本知识以后,学习研究的方法手段又是另一番功夫,没有十年积累,难进入研究的正堂。而再天才的亿万富翁,花上十年时间从学徒做起为实现个人兴趣,是不太现实的事,将金钱直接注入现成的实验室更为可行,不必考验自己的耐心和天分。因此许多富豪纷纷向他们感兴趣的研究领域注资,甚至成立基金会或公司作为研究的财源,对于很多实验室和个人来说,私人资助是国家政府或商业基金会资助以外的一个重要来源,某些特定的研究更是全赖某些有钱人的好奇心才赖以生存。一个著名例子是,钢铁大王安德鲁•卡内基赞助的一组探险队发现了新品种恐龙,这种恐龙最终以他的名字被命名为“卡内基梁龙”
与国家资助的研究不同,个人资助的研究常有极强的方向性和应用性:以理论为主且技术不相关的基础研究较少,直截了当探求手段的研究较多。毕竟抽象理论离人们的现实生活太远,投资看不到即时的利益和积极作用。也有人不仅出资,而且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亲力亲为,为的是实现自己多年来的梦想。